躲在下人房中,不可发出声音。
胡斐心下好笑,暗想杜希孟枉称正派,怎的行事如此鬼鬼祟祟,纵有天罗地网,我胡斐又有何惧。
猛听得脚步声响,有一人身影晃动,向东厢房而去,胡斐眼尖,当即也向厢房跟来,书中暗表,此人正是于义,他一直在庄内窥探,见胡斐果然进庄,正和心意,当即展露身形将胡斐引向厢房。
正在这时又有一群人大声说笑,进得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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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斐一惊,当下不及细想,赶忙闪身形进了厢房躲避,哪知这厢房是庄主待客所在,一群人也奔厢房而来,胡斐见屋内无处躲避,只有牙床罗账低垂,床下并无鞋子,显然床上无人,赶忙掀开罗账,钻进床上。
这一上床上可让胡斐大吃一惊,只见床上竟睡着一个女子,赤身裸体,面若桃花,媚眼如丝,发出低低的娇喘,看容貌,不是魂思梦绕的苗若兰又是何人。
胡斐待要从床上钻出,外边的众人已经进屋。
胡斐心如乱麻,暗想真没想到白日见苗姑娘气质典雅,满腹经纶,答对得体,怎的私下无人时竟是如此淫荡,见我进来竟不惊慌,也不向床里侧闪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可不知苗若兰被宝树点中穴道此时未解,又被于义涂上了阴阳合欢膏,此时情欲勃发,胡斐只道苗若兰为人放荡,内心又是诧异又难以抑制一阵冲动从下体传来。
耳听着外边一众人等已经进了厢房开始叙谈,心中猛地一动,暗想苗若兰的娇喘可别被外人听到,急忙低头将苗若兰吻住,苗若兰刚刚见胡斐突然钻进床来,心中暗想难道刚才就是他轻薄于我?白天见此人武艺高强,端方有礼,哪知竟趁我之危,如此戏我。
如在平日,苗若兰早已翻脸,但此刻被点了穴道,无法言语,口舌均处麻痹,无法回应,更兼着乳房,下体都灼热无比,她对胡斐本就有倾心之意,此刻共入罗帷,真盼得胡斐好好爱抚自己。
见胡斐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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