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都喝醉了，还是其中一个喝醉了，都不太好，程芊确实如同尹晓音说的那样，像是温室里的花朵，但是她的自我保护意识可不弱，虽然宁知非也是男人，但是宁知非就没关系了。
“喂，知非，问你个问题。”两人吃到一半，程芊已经一瓶鸡尾酒下肚了，她酒量不是很好，这会儿脸色已经泛红了，眼神有一点点晕乎乎的感觉。
“嗯，你问。”
“你喜欢墨水心吗？”
“不喜欢。”宁知非干脆地说道。
“嗯那你喜欢聂倩吗？”
“不喜欢。”宁知非还是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你。”宁知非的回答依旧很快。
程芊闻言抿嘴笑了笑，“知非，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说，说我们现在就做男女朋友吧，但是一想到你和墨水心结婚的事情，这话就没办法说出口，我们没办法做男女朋友，你知道吗？”
笑着笑着，笑容有些苦了。
宁知非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啊”程芊低头看着锅里还在烤着的肉，有些出神。
无论多少次想要忽视，想要当做不存在，但是那件事情都会重新浮现在脑海，一遍比一遍更加深刻
如果自己和宁知非彻底断绝关系，当然也就没了这个烦恼，不用再因为宁知非的事情纠结，可是如果真的这么容易断开的话，还需要想这么久吗？
正是因为没办法断开，所以才有这么多想法啊。
“你会不会烦我，老是提起这件事情？”程芊说道。
“不烦。”宁知非说道。
“真不烦？”
“真不烦。”
程芊叹了口气，脸上的红润稍稍消退了一些，她看了看周围，一起来吃饭的情侣不少，如果没有这档子事儿的话，自己和他应该也成为情侣了吧？
只是，想起这么多次有什么用呢？除了给自己添堵，给知非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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