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它一夜情。
一夜情,不管一夜几炮,都是一夜之内。
从前做这种游戏时,叶玫总是喜欢和男人去酒店开房,因为那样完事之后自
己可以先走,回家睡觉——大学即将毕业和男朋友分手时的最后一夜,她也是这
样,在一次激烈的性爱之后爬下前男朋友的床,在他的五个偷偷打手枪的室友的
眼皮底下穿好衣服,然后从他宿舍离开,帮他们关好门。
走入社会之后,记不清又有多少次,已成习惯。
只有这次不同,澹台兵,这是第一个在她家里和她做爱的男人。
但其实这次也一样,游戏规则还在。
叶玫其实猜得到结局,但始终不想面对,到了不能不面对的时候,只有心痛。
——是啊,这才是这个游戏的真谛。
——每个销魂的夜,男人和女人相互慰藉,相互麻醉,同时相互漠视,然后
相互深深伤害,再在伤口撒上一把盐。循环往复。投入,甘之如饴,而且乐此不
疲,彼此消磨,把生命之烛的光芒和活力一点点耗尽。
——只是享受,没有珍惜。
——激情过后,就忘了。
好久,叶玫觉得自己的眼泪已经干了,于是才去看窗外那早已大亮的天。
雨似乎停了,却依然阴霾。
叶玫忽然觉得很冷,于是把枕头死死地抱在怀里,蜷起腿,抱着膝坐在床上,
仿佛一只受伤的小猫——鼻子贴着柔软的枕头闻,上面隐隐约约有昨天那男人的
味道。
那是一种莫名的、带一丝血腥气的味道,在他身上也在他嘴里。
叶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但是喜欢就喜欢了。
于是她拼命地闻,然后怀念,然后哭泣。
平躺下去,一只手顺着自己的精致身体曲线滑下去,摸到那个花蕾盛开的同
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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