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店里,很少有人去河边的荒地看野玫瑰的。」
「我叫澹台兵,叫兵却没去当兵,专业是植物学。大家都叫我澹台,有些人
搞错了就喊我谭老师。」
「澹台……很古老的姓啦。我的名字其实和野玫瑰也差不多,叶玫,叶子的
叶玫瑰的玫,设计师。」叶玫说着,又吸了口烟,「我可以不告诉你的,但是我
不喜欢亏欠别人,这是我的性格,没办法……对了,忘了问你抽不抽。」
「不抽,但是不介意你抽。叶小姐,你抽烟的样子蛮好看的。」
「叶玫,不是小姐。」叶玫朝澹台笑,把剩下的红酒倒满了澹台的酒杯,再
分了一半给自己。
他也就朝她笑,笑容里,两个人再干了一杯酒。
「你似乎不大开心,刚才在外面……」
「抱歉我的记性不大好,刚才的事情已经忘了。」叶玫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把烟扔在烟缸里,然后起身,孩子似的朝着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不过,澹台,
你的眼光没错,我是不开心……可能喝多了,头有点晕,所以借你肩膀哭一下。」
说着,她一屁股坐到澹台身边,把脸贴上了他宽厚的前熊。
「真好……」叶玫孩子似的喃喃自语,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我哭的时候希
望能被宝宝……像刚才在外面一样。」
她说着,双手开始胡乱地在身边背后摸索,碰翻了红酒,汩汩地洒了一地。
她没管,终于捉住了澹台的手——冰凉,但是出奇的光滑。
她还是没管,只是捉着他的两只手在自己背后环绕。
「这样才对……知道吗澹台同学?刚才你要是不抱我那一下,我就跳下去,
摔成一滩泥了。」
「年轻漂亮,有好工作,不缺钱,应该也不缺人爱,为什么还不开心?」澹
台箍住了叶玫
-->>(第13/5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