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叔叔那副跪地求饶的模样心中一痛,“王爷,此事是我一人之错,与我叔叔无关!”
筍色瞧着府尹那决绝的脸,笑道“今日朝堂上卫国公之党作乱,那其中,本王未曾瞧见府尹大人的影子,府尹大人乃是元年初的进士,出身寒门,也未曾走过那贵族给他们走狗设的官道,几年来虽未曾有什么大作为,但兢兢业业也一日未曾耽误。”
府尹闻言面露喜色,这话显然是给他留了情面的,如此此事便还有回旋的余地,“王爷谬赞!下官不敢当。”
“不过纵容子侄欺压乡里,作威作福,实说不该。”
“是是是,,,下官定然好生管教,,,”
“此事虽然有错,但看在府尹乃本王手下也算劳苦功高,回去后好生管教,关禁闭五个月,不可再犯。”
府尹面色古怪,他虽然自称下官,但实际上他的顶头上司可不是王爷,甚至往上算起来他更像是贵族派系的人,不过王爷这话反倒是将他归在了自己的派系,他做官多年,自然是不傻,马上明白了这是王爷要借此事拉拢他,如今是把柄在手,也不容得他答不答应了,只好跪谢道“下官多谢王爷栽培。”
一旁的孟思谣冷眼观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此人作威作福,为祸一方,纵然今日之后痛改前非,难道五个月禁闭这般挠痒般的惩罚便就要一笔带过吗?”
府尹正要说话,却瞧见这女子一身白衣无瑕,光瞧那气质便知是人间绝色,先前又和王妃走的颇近,怕也和王爷关系匪浅,那话便揶在咽喉,呜咽一声。
筍色饶有兴趣得打量了一番这个女子,这般有趣的女子实是不多见了,道“这府尹在本王手下劳苦功高,这黑厮虽然犯了错,但看在府尹的面子上,自然可以轻判。”
孟思谣轻蔑道“原来王爷这是偏私,天子与庶民同罪的道理,王爷竟是不知?”此言一出,四座皆惊,那些围观的群众见有人带头,竟也窃窃私语起来,毕竟官官相护这种事情自古便有,但终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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