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酒店风流快活,携了两个高级妓女回房间。
可能是命运跟他开玩笑,他入住的竟是当年马莎和珊娜在巴黎最后一夜入住的那房间。
苏菲冒充是第三名妓女入了房。
当酒店的人破门而入时,他们发现两个妓女已赤裸裸的死在床上。
查哈耶也了,他的性器官被割了下来和心脏一起放进云石桌子上的一玻璃碗中,活像是祭品一样。
苏菲没有逃。
她承认是她干的。
结果判了上断头台。
她穿上白色衬衣和黑色马靴服刑。
她曾要求裸体受刑可是法国当局认为国情不合拒绝了。
苏菲不介意这也可以了。
这是一个闷热的日子。
衬衣已黏到她肌肤上,由于她没有穿内衣,她的整个身体就是湿漉漉的。
在阳光照射下,她偌大的乳头清晰可见。
狱警们只得不断吞口涎压止欲念。
她笑了,她知道两位公主知道时会笑得不可开交。
他们步行至小花园中,那座断头机器就放在那里。
苏菲一直保持平静。
她甚至觉得在法国杀人要受断头台斩首比在英国像一条狗似的问吊好得多。
监狱外传来人们的嘈杂声。
苏菲转向狱警。
那个有大胡子的男人向她带歉意地笑了。
「他们是叫嚣要开战。德国皇帝已向我们和比利时宣战。年轻人都风涌到征兵站参军了。我们要夺回拿破仑三世时失掉给德国佬的Alsace和Lorraine两个省。不过,对不起,小姐,这可能已与你无关了。」
苏菲微笑了一下。
当然他是对的。
他们到了。
有一神父在等待。
但苏菲摇头拒绝了。
「我是兴都教徒」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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