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华丽的长袍不同,他穿着一件奇形怪状的未经染色的羊毛外衣,一直拖到脚踝处。“陛下。”他问候到,“我知道您想做出供认。”
瑟曦跪了下去,“是的,主教大人。当我睡觉的时候,老妪高举明灯出现在我眼前——”
“乌尼亚,你留下来记录陛下的供词,斯科娅、莫勒,你们出去吧。”
乌尼亚修女在她身后坐下,展开一张羊皮纸,将鹅毛笔蘸满了墨水,瑟曦感到一阵惊恐,“一旦我招供,可以允许我——”
“如何处置陛下将取决于您的罪行。”
这老家伙很难搞,她再次意识到,她定了定神,“那请圣母怜悯我吧,我确实违背了婚姻的契约和男人上床,我承认。”
“和谁?”总主教的双眼紧盯着她。
瑟曦可以听见乌尼亚在她身后写字,她的鹅毛笔发出微弱细小的摩擦声。“奥斯尼·凯特布莱克。”这个人已经招认跟她上过床,否认他对她来说没有好处。“还有他的兄弟,奥斯佛利·凯特布莱克。”她无法知道奥斯佛利会怎么说,交代太多总比交代太少要安全。
“我并非为罪行开脱,总主教,但是我很孤独和恐惧。诸神把我的爱人和保护者,劳勃国王从我身边带走了。我孤单一人,又被坏朋友、叛徒们和那些图谋害死我孩子们的阴谋家所包围。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所以我……我用仅有的方法把凯特布莱克兄弟跟我捆在一根绳子上。”
“您是说用您的女性部分?”
“我的肉体。”她用一只手捂住脸,颤抖起来。当放下手的时候,双眼饱含泪水,“是的,请您原谅我,我是为了孩子们,也是为了国家,我一点也没从中得到享受,凯特布莱克兄弟既粗鲁又野蛮,又粗暴地对待我,我还能怎么办?托曼身边需要我能够信任的人。”
“国王陛下由御林铁卫保护。”
“当他的哥哥被谋杀在自己的婚礼现场时,御林铁卫就站在那里目睹它发生,毫无作为。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儿子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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