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眼波如醉。
透明的酒液晕在她的唇边,缓缓地滴落。想到今日所听到的那些,心里竟然有一丝的不痛快起来。
容渊和归思晚吗?这两人不管是容貌还是地位,还真是绝配。而且,他们从前竟然还有段渊源。
既然天山派与无夷宫有意联姻,那么,她到底算什么?
所以,她真的只是容渊为了化解红莲业火的一个工具而已吗?
那些夜里,他与她一同交媾双修,两人水乳交融,共赴巫山,原来真的什么也不是。
她醉眼朦胧之中,仿佛又见到容渊,一身白衣,高深莫测地站在她的身前。
画面一转,又变成他身着黑衣,束着高高的马尾,深深地看着她,眼底饱含着一丝的幽怨。
他怨的到底是什么?是她吗?
钟沁儿仰头又喝了一口,酒意越来越浓,让她的头脑再难以保持清明。
她面前的人影渐渐模糊,又再慢慢清晰。
是两人赤裸交缠在一起的身影,阴暗洞窟的巨石,盛满热水的浴桶,浮光塔的长桌。
她的双腿交缠在他的腰间,他一次次霸道地占有,硬挺的阳物一次次奋力地抽插,布满青筋的茎身之上全是两人黏稠的爱液,混在一处,晶莹透亮。
每次他在情动之时仍不许她闭眼,总是要她无比清醒地看着他是如何肏她的。
他要她牢牢记得那个进出她身体的人,到底是谁。
这样的他,从始至终只想要征服于她,把她困在天山做他的禁脔,他的解药,而不打算完全地属于她。
因为,他从来就不曾想属于她。
月色撩人,银色的月光撒满了她的周身,她的衣衫被磨蹭得乱了开来。
她细长的指尖先是抚着自己的红艳的双唇,指腹摩挲着她细长的颈项,缓缓没入她微敞的衣领之中。
她想象着这是他火热的唇舌,一点一点地舔弄着她的娇躯。
衣衫半褪,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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