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灵是听在耳朵里,心里也是干着急。
初时,这股怪气还不见端倪,赵灵也还未创出三十六镇神图来,日子倒也就这么过着,正是:闲游千山外,静坐钓鱼台。
只是日积月累,那无相道人的脾气越来越古怪,时常一人呆呆独坐,枯寂无言;或形单影只,对壁自语,却是连不成个话儿来,赵灵来叫他,他也不应,只是说着些没头脑的窟窿词儿,什么“灵谟”,什么“兀良”,什么“紫影”,什么“摄宫推”,好似丢了魂儿一般,许久才渐渐会还过来;问他“灵谟”“兀良”都是个什么意思,他却是一点儿也记不得了。
便是如这般怪状,去问师尊,师尊也回答不出,只是掐指默算。
赵灵尚记得那日,自己修行之时忽有体会,欣喜莫名,正欲去找师尊报喜讨辩,却见漫天霞光,凤鸣西山,鸾鹤齐飞,仙音袅绕,又见师尊乘一道天光而去,只留下一张偈子,从此杳无音信。
不久,师弟无相道人也不辞而别,诺达个仙山名府洞天福地从此便只剩了他赵灵一人。
……
赵灵拉回了思绪,忙在紫府之内调运起三十六镇神图来,却见那华然紫台之上,三十六尊神佛一齐呐喊,倒好似又开辟了个天地一般,小赵灵周身顿时金光大盛,坐落得倒真似一尊九天佛祖临凡,那缠绕在他足上非赤非橙非黄非绿非蓝非靛非紫的一股怪气儿,竟是渐渐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赵灵丝毫不敢懈怠,毕竟元神之事非同小可,绝马虎不得;仍是继续运转起三十六镇神图来,直到再三确认了元神无事,怪气已被彻底清除,又见自己道心无碍,道根稳固,这才松下一口气来。
只是当此情境,赵灵又不禁黯然神伤,若是他早日创下这门功法,若是他兄弟二人后来不是反目,上一世或许还不至于最终落到那般田地。
就在赵灵伤神之际,紫府之内,赵灵元神头顶,那颗本属于无相道人的悟道种子突然似有灵性一般,有感而鸣,米粒一般的身形轻轻颤动,在这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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