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来射的最爽的一次~”
“还是这大秦的女人身子好,这样玩都没事。”
两个螓首心满意足的晃动着逐渐变软的肉杆从高台上走下,可怜的二女还没有从刚刚剧烈无比的高潮中恢复,一个被肏到肉穴外张,白浆从红肿不堪蛤口中倒涌而出。另一个则干脆昏死过去,被摧残许久的后庭俨然变成了个肉窟窿,粉嫩的肛肉被肏到外翻,一时都缩不回去。即便如此,二女也只能被迫撅起四瓣丰满的大屁股还在随时准备继续接客。
“这位兄弟,既然来了,不上去解个乏?这种机会可不常有哦~”
上川看着台上已经开始了第二轮的播种,他递给我一杯清酒,我虽然看不清这人的面相,但却带给我一种无法抵制的作呕感。
“不必了,今日没有这个兴趣。”
后者见我直言相拒,不禁觉得被驳了面子,他冷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面具下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想不到井上那家伙居然会带一个对女人没兴趣的人来这种地方,莫不是兄台你有龙阳之好不成?”
我本就心里烦闷,见他出言讥讽,便再也忍耐不住,攥紧拳头,刚要发作,却听得一旁的武藤笑道。
“哎,上川,这位先生是井上少家督带来的朋友,你就不必为难他了。后生,你也不要在意,如若不喜欢这调调,后方大门已开,轻便吧。”
我自是恨不得马上就走,站起身便要离去,之前井上身边的男人还要留我,我甩开他的手,懒得去再和他废话,日后定要和井上问个明白。
可出了这件房门转了几圈我便发现事情不对,之前来这里是井上带路,印象中只是在进门大堂处饶了几个弯子便来到了这鬼地方,可是眼前的走廊烛光昏暗,两侧墙壁上刻画着我看不懂的花纹,像是一些叙述故事的壁画,我略微打量了一会,应该讲述的是一个坦熊漏乳的女人戴着面具在木桶上翩翩起舞,围绕在她身旁的男人们则哄堂大笑。
我对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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