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想把憋了许久的心理话说出来,我想对她说,娘亲,孩儿喜欢你,不是母子之间的喜欢,是男女双方的那种喜欢。
我知道这是大逆不道,有违人伦的混蛋话,可当今晚娘亲穿着这身让我惊为天人的道袍,袍内还空空如也,不着一物在夜半时分推门而进,走入亲生儿子的房间之时,当她此时此刻正握着亲儿子的男根上下撸动的时候,那种压抑了我不知道多久的情感只在片刻间就要无法控制的喷薄而出。而且这种欲望正在不断变为欲火,只从一点便瞬间在我心口燎原而起,一股足以将我骨髓榨出,血液喷涌,心脏狂跳不止的焦躁同时也在被引导而出。
丹田在燃烧,炁也在同时被蒸发掉,我喉头好似被火焰灼烧,熊口下如万马奔腾。双目逐渐变得满布血丝,赤红如血。四肢变得僵硬且逐渐不受控制,手臂不知何时已经高高抬起,一团浅黑色的炙热萦绕在手心,伸向俯身半跪的圣女。
“子源,静下心来,修道者多如牛毛,得道者却凤毛麟角。致虚极,守静笃。方可安神精心,再无妄念。”
随着娘亲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耳畔回响,我眼前似乎变得有些飘忽,刚刚燃起的欲火也静悄悄的被这飘渺之音吹散,五感刚刚回归,却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还未等低头去看发生了什么,龟头但觉被一阵温暖的包裹感牢牢的吸附住,好像有一条水润温热的东西环绕在鼓胀的龟帽上,那东西滑溜溜的绕过伞帽低端,轻巧的一扣!马眼在那一刹那缩成一点。我顿时眼冒金星,仿佛骨髓在那一刻都被抽了个干净,脊骨两侧腰眼一酸,上半身像被铁索紧缚,连肋骨的形状都突兀的被挤压显现。春袋里那两颗卵蛋子也是骤然缩在一起,一团暖流顺势而下,最后齐聚在龟帽深处。
“娘!哦!娘亲!孩儿!孩儿都给您了!!”
我也不知道口中都嘟囔了些什么,视线所及早已是天旋地转,耳鸣目眩,一股炙热滚烫的童子精喷发而出,顺着大张的马眼一股脑的射了足足五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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