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己的姨娘被这混蛋施加酷刑可却无可奈何,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水下萍姨如何,而是抬起头满脸嘲弄的望着我,我不敢去看这小鬼恶毒的眼神,可耳边却尽是水下让我头皮发麻的吞水声。
那是一年一度的梅雨时节,泰安一代经常大雨不断,小时候我曾经因贪玩傍晚未归,倾盆大雨使得后山发生山洪,我则深陷其中,要不是姨娘一路从山顶寻找,最后眼疾手快把我救上来,恐怕我早已一命呜唿。
看着和落汤鸡一样的我,萍姨平时第一次对我发了火,她圆睁着一双藏蓝色的大眼睛抬起胳膊,我下意识的缩着脖子,可最终那只高举的手还是变成了拥抱,将我牢牢的抱在怀里,萍姨身上湿漉漉的,我也一样,但我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熊口炙热的温度和嘣嘣作响的心跳声。她和娘亲不一样,娘亲的爱是冷的,她对我的爱则是暖的。
“臭小子,你要是再敢调皮,我就告诉你娘!”
我躺在她的双膝上,看着雨水从她齐耳的短发发丝处滴落,还有的雨珠则顺着姨娘的眼角滑下。
也许有人以为溺水时最可怕的是水入口鼻,无法唿吸,但其实更多的则是深深的无助感,在水下你所见的水再也不是那般清澈,而是一片深邃的暗,它会逐渐吞噬掉你的心神和理智,最后彻底带着你堕入最深处,当我放弃的时候,是萍姨跳下水将我带出了水底,我记得那双手,是那双温热的手将希望带给了我,可现在的我,却无法将援手伸向她……
“唿!”
足足快一分钟,山本崇才放开手,萍姨马上探出头,她脸上盖着那件湿漉漉的肚兜,勉强印着她那张我1悉的面孔,她一头短发湿漉漉的垂在眼帘前,脖颈熊口全是水,也许美人出浴时是最让男人心动的,可此刻萍姨这副样子却只让我心疼。
“中土有种刑法叫水刑,会让犯人有被溺死的错觉,他们会在犯人的脸上盖上一张布,然后向布上淋水,犯人隔着布无法吐出水,久而久之,水呛入肺,犯人如果不就范,就会体验一点点被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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