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法度过了什么考验。
我也说不太上来,总之就是有种辛苦撑过去的感觉。
我松了口气,边收拾饭碗边问时雨。
「其他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看是洗衣服还是打扫都尽管吩咐。」
「……我想想。打扫就……还不需要。我想暂时安静休息一下。洗衣服的话,今天也还不急……」
时雨陷入思索。
要是她没其他要求,那我就回房间自习吧……
正当我内心打算著,时雨却想起什么似地开了口。
「啊。那有件事能请哥哥帮忙吗?」
「好啊。是什么事?」
「我昨天没洗澡,刚刚吃完粥流了汗觉得好不自在,想换掉身上的睡衣。」
原来如此。这的确是挺不自在的。
毕竟现在可是夏天,这间房间又没有冷气。
「只要准备更换的衣服就行了吧?包在我身上。」
「不是的,衣服也需要准备,但我想拜托哥哥用毛巾帮我擦背。」
「咦……」
……喔,好吧。
要是只换衣服而没净身,到头来还是一样不舒服。
特别是背后的部分自已是擦不到的。
「好啊。我去拿毛巾来,你等我一下。」
帮女生擦身体──这样的情境乍听令人紧张,但我面对的也就只不过是背部。从她的背后不但看不到熊部、臀部与大腿,甚至连脸都不必面对,不存在太大的异性差异。
就算是身为处男的我,也没什么好胡思乱想的。
「那就麻烦哥哥了。」
……但这错得离谱的想法,在我看到时雨胳膊交抱遮著熊部,脱光上半身背对著我的坐姿那瞬间,也跟著烟消云散。
同时,我的脸颊也烫得像是要把脑壳里的脑浆都烫1。
……喂喂喂,先在是什么情况。
白里透红的雪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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