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强打精神,支颊聆听,母亲倒是不厌其烦,坐在一旁全神贯注地听着,不时地还问上几句,妻子则是边听边想,默不做声。
眼见着天擦黑了,一壶开水都被洪叔喝光了,我的瞌睡劲儿过去了,孩子也支起了头叫道:”
妈妈,我饿了。”,妻子轻拍着孩子对洪叔道:“叔,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是我亲叔。”
洪叔眉开眼笑道:“小洋,小龙,亲家,今天咱们聊的真痛快。这天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明天我再来,啊哈哈哈!”
送走洪叔,用了晚餐,我又要送母亲和虎儿离开,虎儿却死活不肯走,非要跟妻子在一起,妻子也想陪陪孩子,只好让母亲一个人回家。我跟妻子携着孩子的手,在医院的小花园里散步,我把过去我们共同经历的趣事一一跟妻子讲了,妻子不时点头,彷佛在回想着,思索着。
很快到了熄灯休息的时间,妻子搂着孩子沉沉睡去,我也渐入梦乡。
睡梦恍惚似醒非醒间,我听到一阵呻吟声,“嗯——嗯——”,我缓缓睁开眼,妻子好像在梦呓,“冰,嗯——冰,嗯——”,看着妻子头上的汗珠,是啊,这是八月份,天还很热,虽然有空调,但有孩子在,没敢把温度调低,我急忙扯掉床头上的毛巾,轻轻走过去替妻子擦了擦汗。
妻子侧过身去,右手伸进裆部轻抚着,“小兵,小兵!”
轻轻的呓语如雷声在我耳中轰鸣,手中的毛巾悄然落地。
春梦中的妻子脸上布满红晕,神情似苦又乐,嘴里嘟哝着“小兵,肏我,嗯——嗯——快”。
我呆立在妻子床前,心里象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想道:“老婆做春梦,居然会梦到陈小兵,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她看上那小子了?竟然还吐粗口,妈的,一定受了王光这混蛋的影响。以前我跟妻子默契地把做爱叫“狠狠爱你”,床上用语“弄”,放浪时也“插”一回,没想到——”
“唉,看来妻子变了不少,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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