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衙役们捆绑来捆绑去,枷来枷去。
戴着死枷吃饭尤其不便,到后来扮演窦娥赴刑场一段每天五花大绑脚戴重镣又演练了一个星期。
真正的犯人也不过如此。
以至于我后来看到绳索和提起刑枷脚镣等等东西时有点条件反射,心理「砰砰」
直跳,甚至到了害怕的地步。
一切都即将过去。
为了恢复我拍戏前的心情,我计划等片酬到手后回老家探望父母。
好让他们放心。
「玉堂春」
和「窦娥冤」
已在电视台播放完了,反映非常好,我也成了小明星。
可是由于我是戏曲演员,戏曲不易被年轻人所接受,再加上我没有背景和资金。
没有人帮我策划,在红红火火了几个月后,我又恢复了平静的生活,慢慢地也回到了现实之中。
利用片酬,我帮爸爸买了一辆出租车。
爸妈每每看到我都乐得合不拢嘴。
只要有人来我家就拿出那两个影碟炫耀一番。
闲下来我自己也反复观看,寻找中间的不足。
我在拍摄前陪王洪敏上刑场、歌厅被抓五花大绑戴着脚镣游街和拍摄时受刑的事情他们也始终不知。
爸爸看到我堂审受刑问起,我只说那是假的。
我所戴的刑枷是塑料泡沫做的,脚镣是塑料的,绑我的绳子也并不紧,是经过艺术处理的。
爸妈是半信半疑,当他们看到我被绑缚刑场和绑在斩台一段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就好像是将我真正处斩一样。
自上艺校,我仅仅在每年的寒假才能回家,平时利用练功以外的时间到一些演艺场打工挣学费。
去年毕业后,连续拍了「玉堂春」
和「窦娥冤」
两部电视剧也一直没能回家多陪爸妈。
现在利用这一段时间,白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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