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真正成了一个绑缚刑场的囚犯。
而我被绑的那么紧却没有感到痛庝,自早饭至今我一直迷迷煳煳,好在没有什么台词和唱腔。
在此之前曾拍过一次这段戏。
那是按照原着戴着死枷和脚镣上场。
整个过程也是十分逼真。
事后导演认为:一,与苏三押解路上有些相似;二,不符合上刑场的真实要求;三,戴着枷表演不如反绑双手背插「斩」
标拍效果好。
就这样戴枷的录像只做备用。
这次把我反绑起来也就合情合理。
由于我今天的心情太投入了,好几次台词和唱段明显错了很多。
导演虽然着急,但看到我紧紧的被反绑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好多说。
我一直被绑着拖着重重的脚镣走了好多来回,自己受苦自然不用说让大伙跟着受累很过意不去。
吃过午饭又重新把我绑好拍了两次,效果都不理想。
导演也只好作罢。
从二十四号拍我绑赴刑场,由于我的心情入戏太深,唱段一直不能令人满意,与其他的演员也配合不好,白白的折腾了一天。
第二天重新从监牢拍起,效果也不是十分理想。
导演既要保持我现有的心情,逼真的表演,又要完成唱段的要求,所以不能把我从监牢里放出来,依旧每天戴上死枷和脚镣住在牢里。
最后,导演让每天早晨从牢里把我提出来绑好走场,目的是让我先适应。
体会窦娥被押往刑场的一切过程,走到什么地方唱那一部分唱段,逐一对正。
或者反绑双手,背后插着斩字标牌,脚下依旧戴着脚镣,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看别人怎样拍戏,逐步消除我的紧张情绪。
连续几天渐渐的我的心情终于放了下来:从开枷穿好囚衣、吃断头饭到再戴上木枷押到大堂然后又被衙役们五花大绑,每天反复演练,上下午各一次,在戴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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