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一丢牢门一关,扬长而去。
我从惊吓和痛庝中定了定神才明白:一定是导演看我一直难以进入角色才采用突然的办法让我入戏。
虽然如此,我的心却仍旧「砰砰」
直跳。
接下来的拍摄十分顺利。
拍完探监一段后天快亮了,别人都下班回宿舍休息了,我却依旧被关在牢里,依旧是死囚的生活。
又连续两天的牢狱生活。
今天按计划拍摄押赴刑场路上一段戏。
但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雪,所以导演通知我调整好心态,先拍刑场受刑。
清晨,寒风就吹了起来。
也许是我的投入感动了苍天,云层越聚越厚。
监斩棚早已搭好。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早早的把其他的部分拍摄完毕,随后就将我绑好等着天降大雪受刑。
老天爷却不作美,也好像是让我更多的感受窦娥临刑前的那份心情。
寒风刺骨雪花却迟迟不飘。
就这样我早早的被反绑在柱子上等老天下雪。
寒风呼啸。
为了追求效果真实,更能表现窦娥的弱小和无助,再就是要符合剧本写的窦娥被斩的时间是六月,我按照原着的要求穿着薄薄的红色囚衣,在若大的斩台上,迎风而跪,双手反绑,头发吊在柱子上边的铁环上,脚上的脚镣更是冰冷刺骨,一跪就是两个多小时。
这期间虽然有人给我的前面披了件棉衣,可反绑在柱子后面的双手和戴着脚镣的双脚却无处可藏。
由于手被绑着血液不太畅通,时间一长再加上寒风吹起,几乎失去了知觉。
导演问我是否松开,我都拒绝了,原因很简单:我已经被绑了这么长时间,不该受的罪也受了,必须一次成功,否则下次还不知要受几次罪。
在此时我一刻也不能放松自己。
无论在心理上、形式上、肉体上,我就是等待
-->>(第21/5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