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用来当砧板。两个女人静静地俯卧着,因为两脚被捆而紧夹着的屁股中间,一棍白白的木棍子斜斜地指向半空。衙役们把那树段拎过来,一个人帮着把女人的脑袋揪着头发抬起来,好把那朽树段放在她们的脖子底下。
刽子手们拿着斧子过来,把头发给她们向头顶上拨拉过去,好露出雪白的脖子,只见枕骨的地方已经肿起了一大块,象是头皮下藏着一只老鼠,那就是棍子击打的痕迹。
刽子手一手抓住她们的头发,另一只手举起斧子往她们的后颈正中猛地劈下,“咔嚓”声中,斧子准确地切入两节颈椎中间的缝隙里,女人们的身子象被雷击了一样怦怦地跳了几下,然后便不动了,刽子手后面又补了几斧,把两颗美人头彻底剁下来,她们却再没有挣扎过,只是那两双捆在背后的手慢慢地握紧,又伸开,然后一切都结束了。
女人的血从脖腔子里“嘶嘶”地喷出来,山坡上早已有两个几乎是全裸的中年人冲下来,顾不上县太爷点完了人头还没有坐上轿子,每人手里举着一个小小的竹签高喊道:“是我们的,是我们的。”县太爷一脚轿里,一脚轿外,回头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便上轿走了,因为这种情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根本不稀奇了。
原来这死囚在河边行刑,地方上却怕把河水污了,因为当地人都是吃这河里的水。每次在这里杀人,无论是斩首也好,凌迟也好,县上都给每个死囚提供一个竹背篓装尸首。如果家里有亲属,自然是人家亲属来收尸,如果没有亲属的,乡里就得找人把尸体用竹篓子背到山后没人的地方扔掉,而背尸的人则可以得到犯人的衣服、装尸体的竹篓和捆人的绳子。别看就这么点儿东西,家家都眼瞪得大大的盯着,恨不得把活人脑子打出来,穷么!里正没办法,每次只得备下竹签,让愿意给犯人收尸的都来抽签,今天这两位就是有幸抽到的,不等人死利落,就急着忙着的冲过来,生怕人家抢了他的。
里正验看了竹签,上面是自己亲笔写下的“去”字,知道不假,便放他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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