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死你啊!……”
他妈的!这到底谁草谁啊?
“我要到了……啊啊啊啊!快干我啊!……”
她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两只飞鸽已经甩得啪啪打脸,下体犹如钳子一般紧紧夹住我的根部。
我挺起腰杆,伴随着她的律动催动马蹄,大力地上顶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你干死我了……我要死了吗……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地干嚎,她歇斯底里地全身颤抖,下身一顿抽搐,我腿根一麻,一顿扫射,突突突全部打进了她的子宫。
淋浴的水仍旧哗哗地,洒在下面两具瘫软的躯体上。
我想动弹一下。她的私处却痉挛不止,我的被紧紧吸住,拔不出来。
我想起小时候看母狗交配。小伙伴们等到俩狗交配痉挛之时,拔不出来,用木棍横在俩狗之间,抬着俩狗游街。
此时若有人来,我俩的下场也和母狗一般吧!
“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厕所外有人开始叫门了。是打扫阿姨。
我急忙推醒昏昏沉沉的真敏。她仍然沉浸在子宫收缩的律动快感当中。
我们尝试拔了几次,都没成功。
期间,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我俩叉开腿,各自蹬住对面的墙,奋力挣扎,啵地一声,终于拔开瓶塞。疼得我俩直翻白眼。
我俩迅速擦干,穿好衣服。
她先出去,支开阿姨。我趁机溜进男厕所。
待阿姨进去女厕所打扫,我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此时,真敏早已不见踪影。
我看了一下手表,已是九点半了。
打开家门。房东太太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想悄悄地溜进房间。
不料房东太太发话了。
“王哥,你们运动时间还挺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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