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分子的称号。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我被和其他人分开了,但还是隐约看到有女同学似乎是私底下厌恶林老师,给她剃了一个阴阳头,又在她的痛哭求饶中,烧掉了她翻译了一年的法语文学。
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林老师那般放声大哭过,哪怕是之前被侵犯,与我产生了那样纠缠不清的关系,林老师都还在安慰着我。
我自然也好不到哪去,被拉到了郊区的牛棚里,在脏兮兮的稻草上睡觉,喝着泥泞的污水,身上脏兮兮的,每时每刻还要戴着那个写着我罪名的牌匾。
好笑的是,因为我自己的罪名太多,我自己都没有机会仔细去看一看,他们到底给我写上了什么。
那之后的几天,我听说林老师死了,是自杀。
她用一捆麻绳活活勒死了自己,是被批斗的当晚就走的,那也是我见她的最后一面。
至于伟恩明,我不清楚他发生了什么,但或许有王玲保他,又鉴于他『勇于』揭发,或许不至于同我似的住那么多日牛棚。
过了几周脏兮兮的苦日子,有一天昏暗的牛棚突然被打开,一个青年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他同样穿着绿衣肩上带着红色徽章。
他一进来,就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这里的味道实在是可怕,他只能忍着简短的跟我说,现在可以给我一个悔改的机会,问我愿不愿意接受。
只要能把我从这牛棚里放出去,让我做什么,恐怕都会答应。
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就这样稀里煳涂的被送去了喀什。
在那之后,我便封闭起了自己,也绝口不提文学或是写作的事了,在去往喀什的路上,我看着一座座被毁的传统建筑,一堆堆被焚掉的书,可我只觉得心里好像被挖去了一个口子,他们毁掉的不仅是物,也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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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海淀的大街上,看着和记忆里一样热闹的街道,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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