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花样,可足底这块痒痒肉还从未得到这样的洗礼,如今被死死掌控着、折磨着,便只能想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在床上蠕动着、狂笑着。
她的脑袋翻来覆去,最终发现只是徒劳,于是侧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烟杆上冒出的一缕烟气,看着烟丝里那微渺的火光,祈祷它那蓬勃成熊熊大火,将烟丝一把燃尽。
可她比谁都清楚烟丝的燃烧速度,故而她强行趁自己换气的瞬间,在烟嘴上吸上一口,以此来加快烟丝的消耗。她一口还未吸上,笑声便又冲了上来,只得在大笑中连连咳嗽。
此时的她比谁都更需要大口地呼吸,可烟杆并不具备这般条件。但她疯了似的想早些脱离挠痒地狱,继续去伸嘴去吸,她靠自己的毅力强行将笑意憋了一瞬,让自己没有咳嗽。烟气与淤积的笑声在喉头摩肩擦踵,乱作一团,最后再一同从绣口涌出。
呼出的烟气仿佛是成形的笑,整间屋子都氤氲着红绡动人的笑声。
红绡的脚已被刷得酡红,皮肤更是滚烫,足香也随之被蒸出,而这肌肤反而更脆弱敏感,赵尽欢减轻了力道,以免疼痛掩盖了痒感。可红绡此刻宁愿脚底被刷疼,也再不愿接着受痒。
可惜她无权遴选,只能在痒得发狂之下,一口口吸着烟杆,仿佛成了她的救命稻草。哪有半分手拿烟杆,翘腿挑鞋的气势。
她的意识愈来愈模糊,本应大口呼吸空气,却仍死命吸着烟杆。枕头已被浸湿,衣衫亦是紧紧贴合着肌肤,红裙的后摆将她的臀部曲线巧妙勾勒出来。
赵尽欢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一切,只可惜不能把妆镜台搬到红绡面前,让自己好好看看她狼狈的神色。他听着红绡的笑声愈发浅淡,而屋内已被烟雾压满,可他身为欲仙楼主,自然该一言九鼎。
他不仅用梳齿划挠脚心,也时不时在脚趾缝里故技重施,有时还会用灵巧的舌头勾一勾足心,用牙齿剐蹭脚趾。红绡虽受痒已久,却只觉痒感千变万化无以适从。
她的意识已然模糊,甚至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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