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即便离得再远也该发觉了,可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出手。
忽地这人衣衫一抖,内力竟逼得其周身一滞,柳江雪的箭悬停在空中,宁湘的枪和楚飞雪的刀都递不出去半分。又见它衣袖一舞,宁楚二人忙收回兵刃抵挡,却仍被振开。
宁湘以枪杵地,暂稳身位,虽也被内力轰倒,却利用杵地的长枪一转身形,再靠此势头将枪头朝上刺出。
那人功法虽强,却临场不足,虽也已反应过来,用手虚握,以内力控住枪头,枪尖在其没有五官的脸前一寸停滞。但宁湘此枪满是孤注一掷之气概,枪意已至顶峰,像这种专走“意”的武者,其实力高低与自身意势有极大联系。
于是一枪刺出,那人向后一仰,却被枪尖从它头发上擦过。竟让它满头散发一齐掉落。
原来是假发。而再看那人,其面部没有五官,头上也是光秃秃的,就像一颗卤蛋。它一摸头顶,立即跳窗而出,身形在高楼间跃动,宁湘、柳江雪、楚飞雪三人也立即施展轻功去追。
薛白露则极不安地往自己母亲的方向寻去,却只见四下物品散乱,一张空琴摆在原地。
是了,她们埋伏许久,以为那人只刚进凰鸣楼,却不知在那之前它已寻到了伊碧鸢。而伊碧鸢既在埋伏,心思全在苗蓁蓁所在的高楼上,却忘了防备身边。
可这里本就是伊碧鸢的房间。难道说那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伊碧鸢?
薛白露颤颤巍巍地抚着母亲的琴,又忽地跑了出去,现在或许只有一个人能帮她了。
……
“你是说一个光头?还没有脸?”赵尽欢惊讶道,“莫非是那些驱鬼的和尚监守自盗?”
“绝不会。”薛白露盈着少许泪花,摇头道,“我听到了那人的声音,一定是个女子,而明因寺是没有尼姑的。”
赵尽欢默然。
明因寺不收尼姑是百年来的规矩,当年柳江雪的母亲也就是因为这个,才在寺前的菩提树下发呆,才会被柳江雪的父亲柳隐
-->>(第10/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