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正脊两端立着鸱尾,中央放着一弯新月状的玉石,与天边的弯月遥相辉映。霜山不高,时冰雪消融,屋檐上的积雪化作水滴纷纷洒下,宛若一道水帘。
“寒舍薄酒,赵楼主莫要嫌弃呐。”唐山应承道。
想赵尽欢在东山剑宗或是绝雁宗,别说吃的,便是一口茶水也没喝上,而这霜山派尚未归顺,居然为其大摆筵席,珍馐美馔、琼浆玉液,熏得大殿香气腾腾。
赵尽欢落座后,还未发话便被唐山灌了三杯,而后才堪堪发言道:“唐掌门,这霜山派……”
“欸,赵楼主,今夜我们不谈公事只论风月。”唐山举起酒杯道,“赵楼主此言,该再罚三杯!哈哈哈……”
忽而唐山的视线又落在楚飞雪身上,朗声道:“哈哈飞雪啊,你终于回来了,我这些年可派人寻了好久呐。想当年我与你母亲也是兄妹之交,今日得见故人之女,高兴高兴,来,舅舅我敬你一杯——”
楚飞雪也不答话,也不相迎,只自顾自地喝着酒。唐山举着酒杯只得愣着,而后干笑道:“啊哈哈,生疏了生疏了,我啊,当罚三杯啊。”
一直闹到夜半子时,唐山才派人扶着醉醺醺的赵尽欢和魏将军回到屋内歇息,而后对楚飞雪说:“你的房间我一直为你留着,回去休息吧。”
楚飞雪并未喝醉,仅是脸颊微红,在银发之下像是朝阳映雪,她对唐山道:“你若真还念着我母亲,何故当年出言污蔑?”
“我当年不是……诶,飞雪,别走啊……嗐,这孩子。”唐山伸出的挽留之手没有得到丝毫回应,只得默默收回,无力地垂在身旁。
……
“大人,醒醒!”魏明摇晃着醺醉的赵尽欢。
“诶,魏将军……你怎么有……三、四,四个头啊?”赵尽欢醉眼朦胧,嘴里说着胡话。忽而,赵尽欢被翻转过来,魏明一掌拍在其背心上。
赵尽欢哇得将肚子里的酒液吐出,感觉一阵暖意送入心肺,顿时清醒了不少,而后转身对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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