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明白。”
……
啪——惊堂木拍得天街一震。
“列位看官,今日咱不提那志异奇谈,不论那史话演义,只说那武林盟主沈晏清……
说那沈晏清,真乃一代巾帼大侠,奈何终是殒命皇宫,可悲哉、可泣哉?常言道,天命有定端,造化堪弄人。这沈盟主的辉煌一生,恰恰起于这皇宫……
说那日沈晏清奉圣旨、出皇城,头戴金丝白玉簪,耳缀紫金八宝钏,身披绿萝锦绣裙,足踏江海豰纹靴,胯下骑的是照夜白龙驹,神骏走的是这洛安城天街。只见她菱花玉容,欺霜赛雪,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双眸似洞庭春水,映漫天星汉;眉梢若神锋利剑,断世间恩仇。
时百姓夹道,拥簇相送,稚子翁叟莫不欢喜。此情此景,可谓‘青衫白马走天街’……”
赵尽欢独自架着辚辚车马驶过天街,恰好听完这段评书。平日这沈晏清可是朝廷一大禁忌,哪有人敢当评书来讲,可今日,偏偏是今日,有人在此大张旗鼓讲起了她。
用意很明显,无非是想恶心一下此时的赵尽欢。
想当年沈晏清去江湖谋求与朝廷的合作,赢得满城相送。今日自己同样走的是这天街,却无一人相迎。好在欲仙楼毕竟是特务机构,百姓不敢随意招惹,不然此时就是人们拿着鸡蛋烂菜过来,给他一个死囚问斩才能获得的规格了。
说来也是,沈晏清何许人也,桃李年华便武功大成威震天下,来一出天街走马,之后奉为武林盟主。赵尽欢同样未及弱冠,却只会欲仙术这等邪门歪道,还是个人人喊打的酷吏,连接圣旨都是在欲仙楼大牢里,而非皇庭内苑。
两相对比,更显凄凉。
关键是……师父连个车夫都不肯派给我啊!
他一抖缰绳,车轮滚滚向前,周围的路人都极其掩饰地用冷眼扫过,小声与旁人交谈,脸上总是嘴角一撇,鼻头一皱,出现相应的鄙夷神态。
忽而耳旁一道急促的风声啸来,他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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