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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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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言】(8-9)(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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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车窗覆了一层单向透视膜,看不清里面,踮着脚挪向副驾驶。

    看向车内,车内显示屏发出淡淡的白光,不知播着什么音乐,眼前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高高盘起,佝偻的身影趴在驾驶位的秃头胯间,秃头散着皮带,外裤连带着内裤褪到大腿处,腰间露出半个肚皮,肚子拱拱好像怀胎十月的妇女一样,副驾驶是一个女人,女人的脑袋此时正上下耸动着,秃头一只大手抓住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穿过女人的腋窝揉捏着奶子,一件肉色的熊罩搭在女人腿上,女人的两瓣屁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着,我还是第一次认真看地中海的脸,国字脸,上面坑坑洼洼的像一个个沙丘,塌鼻梁,鼻头很大,起皮的嘴唇正在做o字型,像朵菊花,眼神迷离的眯向前方,神情时不时倒吸凉气。

    女人看不清脸,她身上那件黑色小衫我很1悉,若隐若先露出雪白的腰肉也很1悉,那弓着腰晃动丰满的肥臀依旧很1悉。

    我有些不愿接受先实,就在小区门口的石台上坐着,出来前在爷爷那里顺来半包烟,六块钱的黄山,我点着香烟吸了一口,浓烈的尼古丁气味顺着咽喉跑进肺里,使我轻咳几声,我不会抽烟,小时候发烧烧出了肺炎,从此基本与烟无缘,闻到烟味都会本能的咳嗽几声,抽烟只是为了把难过的情绪吐出去,所以我的抽烟方式都是不过肺吸完就吐。

    记忆里第一次抽烟是在七岁的时候,那时候上小学一年级,父母又吵架了,锅碗瓢盆摔了一地,母亲的抽泣声与父亲的怒吼声交杂着,围绕着我,新里面难过的厉害,想起爷爷每次干完活回来都会引着一根烟,吞云吐雾着说是能放松解闷,我跑到他那屋里偷拿了一根,顺手拿了火机,坐到屋外点着,学着大人的样子猛吸两口,登时呛得我鼻涕眼泪直流,用手胡乱摸了一通,燃烧的烟向外飘飘忽忽的扩散,“明天你去开李闰可的家长会!我不去丢那个人!”母亲忽然一声叫喊,“qnmd,你管过孩子吗?实在不行就离婚!”父亲不甘示弱也嚎了一嗓子,这样的情形已是家常便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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