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韩非仍然不看张开地,只出声叫住了他“我知道张大人看不上我韩非,我对张大人也没什么好感。”
“你要走,我不会阻止,不过我相信,相国大人不会走。”韩非侧目微视,声音里满是自信。
张良有些吃惊也有些敬佩,能让祖父吃瘪,却不能潇洒拂袖而去的也只有韩非一人了。
“你有这样的自信?”张开地质疑道,他倒要看看这个韩非有什么能耐。
韩非似乎不在意,勾唇一笑。“想知道理由吗?”
“因为大人的腰带系反了。”
张开地不语,眉头略微松动却不可放下自己的面子,仍驻足不动。
“而且你脚上还穿着朝靴。”
又一计重击,张开地皱起眉头,这才开口道:“那,又如何。”
“系反腰带,说明相国大人心烦意乱,”
“下朝之后没有更换朝靴就赶来这里,表明大人急于求解。”
“韩非礼数怠慢,相国大人十分恼怒,却还能在这里听我说那么多废话…”
“代表大人已别无退路。”最后一句话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张开地被韩非缜密犀利的剖析折服了。
都说韩非玩世不恭,不想体物察人却如此敏锐。难不成都是假象?韩非之才,自己降尊纡贵也是没白费了。
良久,张开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只道:“不错。这也是为什么,我在这里听你说了那么多废话。”
韩非闻言朗声大笑,“大人雅量,韩非愿以酒赔罪。”
是夜。
天上缀满繁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大地已沉睡,除了微风轻轻的、阵阵的吹着,除了偶然一声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韩非在紫兰轩喝了酒,有些微醺。
走起路来有些踉跄,忽然一袭阴风袭来,韩非觉得有些微冷,酒也醒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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