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的时候,我还拿着那盒生蚝啧啧称赞:「老婆,你看这生蚝,多肥美!」
江雪的眼睛像刀子似的剜了我一眼,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痛得龇牙咧嘴,心里却乐开了花。
晚上,老黄如约而至,给我们俩带了一瓶红酒随礼。
卡式炉点起火,烧烤盘支起来,上好的和牛和鲜嫩肥美的生蚝在铁板上滋滋作响。
美味当前,我们三人却各怀心事,看似和气融融的聊着天,但其实能感觉得出来,大家的心思都没在吃饭上。
我将老黄带来的红酒打开,给江雪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和老黄倒上啤酒,酒过三巡,吃饭的气氛才逐渐热络起来。
红酒只有江雪一个人喝,她不知不觉喝掉了半瓶,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几乎睁不开了。
她摇着头表示undefined
见的,江雪小巧的奶头在老黄的卖力吮吸下变得红肿挺立。
老黄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捏着她另外一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向江雪的脸,将大拇指塞进江雪的嘴里,不住的拨弄着她柔软的香舌。
不出意外,江雪的唾液顺着老黄的大拇指流出来,淌到他的手上。
老黄又将食指和中指轮番塞进她的嘴巴里,很快的,老黄几乎整个手掌都被江雪的唾液给浸湿了。
老黄带着湿漉漉的、沾满了口水的手掌,来到江雪的两腿中间,将她自己的口水均匀的涂在她内裤的中央。
那条纤薄得不像话的蕾丝丁字裤中间,很快便被口水洇湿了一小块地方,变得愈发透明了。
老黄并没有急于拨开江雪的内裤,而是隔着她的内裤,将粗壮的大拇指抵在她那颗小巧的豆子上,轻柔的做着按摩。
这是江雪平时最喜欢的前戏方式。
我看得着了迷,没注意自己的舌尖玩了命似的顶在自己的牙龈上,因为顶得太过用力,将牙龈都顶破了,淡淡的血腥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来,更加激
-->>(第10/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