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射在了纸巾上。
纸巾迅速地湿了,他的眼泪不受控制了。
他感觉到心底对自己的厌弃鄙夷,只因他说出了这个名字。不能假装听不见的名字。
他恍惚听见浴室里传出的声音。秦琴,对不起,秦琴。浴室里花洒的水声不停歇,哗啦啦哗啦啦,不停歇地冲洗着。
他不知怎地挪到浴室外面。水声,落雨一样的水声,冲洗着他的耳朵,他的鼓膜。他知道,秦琴在里面,秦琴就在里面。
他怎么不走开,他怎么还不走开。
他听,他仔细听,他听见秦琴的声音,水声中的一丝呻吟。他惭愧着,但他舒了一口气。
他推门而入,他不好意思地看见赤裸的秦琴,站立在水汽蒸腾中。
秦琴一动不动,隐藏在白色的雾气里,一声不吭。
他犹犹豫豫地走上前,他走到赤裸的秦琴身后。秦琴的背影像水墨画一样柔软。
不行了,他猛地把秦琴搂向自己,赤裸的秦琴紧紧贴近,贴近。他早已赤裸,所以他们都是赤裸的。他感到水汽正在剧烈地升腾。
他把阳具往秦琴的腿中心塞,他硬挺的阳具直直指向洁白腿心的缝隙。他找不准位置,他焦急了,他往里面塞,他只好往里面往里面塞。
他的阳具拽着他进入了无始无终的空间。
他腾空。然后坠落。他的内裤变得湿热。
余韵安抚着他,让他在迷茫中,感到并不强烈的无助的伤心。片刻的清醒之后他又沉沉睡去。
其后的一整天,他都没有直视秦琴。秦琴倒也没觉得特别奇怪,只是时不时打量垂头丧气的他,除了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好像没多少变化。
然而此刻秦钟克制着极度的动摇。妄想和幻梦已经让他的自尊近于碎裂,他告诫自己,不要把可憎的一切代入现实。
所以那天晚上,当梦中的淋浴声真实地出现,他连忙将声与形的所有关联从脑海中清除,远远躲开。
-->>(第3/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