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般飞散,及至后来,整床全是那亮亮闪闪水液,直如一方池塘。
卢道士喜极而泣:“想我苦练六十年,三十年未交,今日遇此佳人,实乃苍天有眼。”余娘却纠正道:“非苍天有眼,乃佳人有眼。”
卢道士又肏三百余下,余娘乐得昏睡过去,卢道士知她极乐,遂行那九浅一深之法,虽浅却快,虽深却缓,极有礼节,且极有分寸,又肏五百余下。
余娘渐觉如常物耳,遂扭胯送臀。又肏七百余下,卢道士急道:“娘子站稳了,贫道要射了。”
余娘笑道:“肏都肏了,还怕射么?”
卢道士阳物如一根巨蟒般弹来甩去,直摔得余娘左扑右歪,亦觉户内如有三千尺瀑布临空冲下,一股热烫烫之物不间歇射了约有一袋烟工夫,渐渐的,余娘小腹如蚊似盆。
卢道士只觉全身通泰,他柔声道:“娘子,我三十年精华全部播释在你户内了,贫道乃知文王之道也。”
余娘大声问:“文王之道何若?”
卢道士侃侃而谈:“阴阳相交谓之道也。”
余娘遂笑道:“诚然。”
余娘似觉尚未尽兴,又催卢道士:“你先取了大阳,让肚里的水流尽了,重新肏过。”
卢道士笑道:“贫道亦有此愿,恐娘子不能受,遂不敢耳。”
余娘试着后退,却不能动,那巨物若被胶黏了一般。
卢道士想了想,道:“想我三十年老精,一定浓稠无比,如胶似漆,适才只管言语,却忘了动弹,想必胶结了。”
余娘又退,依然不动。
卢道士出手扶住余娘双肩,自身望后便倒,余娘惊道:“又出新招?”卢道士苦笑:“实无奈也。”
有诗为证:
二尺巨物肏淫娃,卅年老精似漆胶;
卢鞭倒地玩新招,欲取宝剑出皮套。
且说卢道士仰卧於地,那根巨物宛若一根玉柱顶着余娘,卢道士便左右搬动余娘双肩,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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