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寺中有数的高人,等闲之人连得他点拨一二的机会都不多。他当下也不强求,只待这少年年纪再大一二岁时再来劝说,同时也好细细观察他的心性人品。
这李愚却是一派浑浑噩噩,每日只是勤力干活。此刻他见那觉远今晚就要饿上一顿了,心中不忍,便拿起一个粗陶碗胡乱盛了些米饭咸菜之类,匆匆向那藏经阁行去。
到了藏经阁时已是金乌西坠、暮霭沉沉了,喏大的阁楼中只门口还坐着个老和尚,此外便是那寺里有名的书痴觉远了。
“觉远哥,我给你送饭来了。”望着眼前那名清瘦的年轻和尚,李愚俊秀的脸庞上满是笑意。他对这个温文尔雅,书卷气极浓的和尚向来极有好感。
“哦!是小愚啊!真是多谢了。”觉远见到李愚抵到面前的陶碗,忙放下手中那卷封皮枯黄的经卷,向李愚躬身致谢。
“行了觉远哥,每次都这么客气。”李愚笑着摆了摆手,转眼见到那卷放在一旁的经书,一脸好气的道:“看什么书这么用心啊?饭都不吃了。”手上却早已拿起那卷经书。
借着一摸黯淡的夕阳余辉,李愚看清了那发黄的封皮上写着“楞伽经”三个大字,便即随手翻看起来。他虽是乡野孩童,母亲却是从他那当私塾先生的外祖父那里学了满腹诗文,自他五岁起便开始堆沙为盘,折枝作笔的教他习字了,此时他已是识得三四千字了。
“咦!这书中怎地还另外有字啊?”李愚见那满纸的梵文间的空白处写满了蝇头小楷,不由一脸诧异的问道。
“这个吗,想是有那位前辈在读书时心有所感,随笔记了下来。”觉远忙放下饭碗,闻言答道。
“行了,你接着吃吧,我自己随便看看。”李愚一时倒起了些兴致,便点亮了油灯,在灯下细细看了起来,之见其上写满了什么经脉,呼吸之类的,他顿感没趣,便丢在了一边。
不过他随即又想起往日到阁中时见过一幅人体经脉图,他乃少年心性,好奇心极重,便跑去翻检了出来,就着那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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