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潮红,并隐约发出丝丝娇喘。比如,在家开始喜欢光着身子来来去去,将自己完美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再无之前般的羞涩与腼腆。比如,有时接电话会避开我,而且一接就是一个多小时,还时不时会发出娇嗔声,打情骂俏般,甜蜜无比,一如几年前与出差异国他乡的我通话时的模样一般。
是的,妻子白颖行为举止几年前就渐不同寻常,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呢?她有着多少我不知情的秘密呢?
郝家沟的女人中,母亲李萱诗,徐琳,妻子白颖她们三个走的最为亲近,亲如闺蜜。郝江化曾说过,最喜欢这三人的玉唇,不仅声音悦耳如黄鹂,床上朱唇献热吻、玉舌绕天柱、香津布乾坤,床下则是为了他巧言如簧、欲盖弥彰、欺骗至亲。
这不,一早刘瑶电话告诉母亲徐琳说昨天在岳麓山碰到了我,看我情绪较差,就今天陪我来左伯伯墓前扫墓。
这个消息让徐琳极为不安,一旦女儿瑶瑶知道了自己在郝家沟的不堪行径和自己勾搭左京的事,那瑶瑶一定失望透顶,必然不会再理会自己了,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于是,我今天来墓前祭拜父亲的消息,母亲李萱诗就知道了,妻子白颖也就知道了,三姐妹攻守同盟,铜墙铁壁。
脑海中往事匆匆而过,我也想到了很多自己不堪的经历,比如自己小动作不断,偷揩母亲李萱诗、徐琳的小便宜,比如自己兴奋窥视过郝老狗与其他女人耦合和车震,比如自己未及时制止母亲李萱诗与郑群云的奸计,比如自己曾起色心于高冷知性的师姐王诗芸。
一直以为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间无君子,自己有着良好教养和修养,只是一时意念,从未真打算过付诸不伦实践,自己与郝老狗这样的禽兽败类完全不同。但我还是三次沉迷于徐琳的温柔乡,加上之前的种种贪图小便宜的行为,我与禽兽又有何异?
郝家沟郝老狗改变了母亲李萱诗妻子白颖的廉耻观、是非观,何不是也荼毒了我的心灵。
想起坦荡善良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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