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与下巴上的皮带,硕大的口球在她喘息中带着晶莹的涎液终于被扯了出来。
又是运行了几个周天,陈莫愚缓缓吐出一股子浊气收了功,睁开眼睛,看着脸上虽然平静,却依旧娇喘着的刘绯,他忍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
“道法自然,这行缚之法虽然名义上是防护卫主,可也是让被缚女子脱去多与肢体动作带来的牵扯,精神更集中于阴阳交汇上,你还是太着重于控气,执着于术,反而无法达到道法自然,天人合一的境界。”
“奴婢愚钝,请老爷惩戒!”
“你,哎,算了!”道理很简单,甚至刘绯自己也知道,可知道并不等于能做到,看着她低头请罪,还想劝说些什么,可陈莫愚最后又是把话咽了回去,仅仅无奈的叹了口气:“下去休息吧。”
“老爷,凌小姐尚且没有被驯服,此时让她与飘江三艳煞接触,岂不是更加增长了她野性与江湖流气?并且一旦办事不利,咱们江淮总督府也将被江镇诸人所耻笑,奴婢还是请老爷三思!”
没有让边上的姐妹帮忙松绑,捆着手跪在地上,刘绯低眉顺目的劝说声,却是让刚刚站起身,将衣袍放下的陈莫愚再一次重重叹了口气。
“此事老夫自有主张,回去休息吧!”
“奴婢领命!”
终于,金绳在留下了一身重重的绳痕之后,从刘绯的娇躯上脱落了下来,可直到目送着陈莫愚离去,她方才将背在身后的小手放下,从地上站起,将一件宽松的深衣套在了满是红痕累累的白嫩身子上,回了房间。
可是刚关上房门,旋即刘绯又是将裹身深衣褪下,盘坐在玉石打造,专门磨砺出一个臀腿形状的石床上,将脚腕上与凌初雪身上几乎一模一样的镣配锁在一起,重新把乳环上悬挂的龙脑香点起,接着给自己戴上皮具口球,锁上十字镣铐,手锁在背后,运功起来。
蜜壶中,蜜汁浸透了直顶子宫的长条药包,肉壁吸允着药力,刘绯忍着蜜穴中惊人的燥热与麻痒,额头冒着滚滚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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