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关系?”
好奇心害死猫,女人又与猫同种,凌菜鸡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已经被这死胖子的话所主导了。一看有机会,胖员外立马更加哭丧着脸起来,哭爹喊娘的叫嚷道:“女侠您是外地人,不知道我们这儿的习俗!每年大巫师都会选出附近村子里的良家少女,作为进贡给河伯的新娘,随着喜轿舟船沉入河底,今年就选到老夫家了!”
“按理来说,为了全村一年不闹饥荒,老夫也应当义不容辞,可老夫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是冬天怕冻着,夏天怕热到,老夫实在是舍不得啊!明个大祭司就要来提人了,今个得遇女侠上门,老夫这才一时猪油蒙了心!”
“求女侠饶命啊!!!”
说她凌初雪是菜鸡一点都没错,要是临时起意,这么一间建在寒潭上的屋子一顿饭功夫就修出来了?可从小是个孤儿,被云若凌收养后还没体会多久母爱般的感觉,云若凌又被官府斩首了,看着这肥员外在这儿苦苦求着,一时间凌初雪也是心软了下来。
沉默了好一会,她这才气呼呼的又扬起了小拳头:“就算这样,也不能强绑别人来代替啊!必须给你个教训!今晚你就吊在梁上过夜好了!”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不但迷了路,差点没被淹个半死绑了,现在衣服还湿漉漉的,这员外家也不能待了,撂下话,凌初雪是郁闷的向外走着。
不过看着她狼狈的身影,脑袋朝地的胖员外却是眼珠一转,忽然在背后又是叫嚷了起来。
“女侠请留步啊!”
“干嘛?还想把我绑去祭河神?”
凶巴巴的,凌初雪转过了身,可这死胖子的话差不点没把她气死,一本正经,他是凝重的一点头。
“正是如此!”
嘿!
腮帮子都气的鼓了起来,挥着小拳头,凌初雪刚想给这个不自量力的白痴一点教训,却见这胖子悲催的倒着重重一作揖:“女侠水性小的前所未见,如果女侠代替小女去沉河,女侠完全可以仗着水性
-->>(第19/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