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这些年来苦新经营严家和社里,他非但没帮上什么忙,还和景明惹出了是非,让他哥为他的事欠下好多人情来,严仲鸣怎能不内疚。
严伯啸听到弟弟这话,只是眉头舒展,淡淡一笑,拍拍严仲鸣的肩膀说:“好好唱戏,好好养家。”
出了前厅后严伯啸没回房间,他往老太太之前住的东边屋子去了。推开门正对的桌子上供着他父亲母亲的排位,严伯啸取了根香点着插在铜香炉里,撩开长袍跪了下去。他跪在那儿盯着香柱上慢慢弥散的烟出神。
他帮严仲鸣不单单因为他是自已弟弟,在这件事上严伯啸也有自已的私新,他想借此向父母赎罪。
吱~一声推门的声音,“爸爸,您怎么在这儿?”严苓看到东边屋子亮着灯,她还以为是王妈忘记了关灯,进来才见严伯啸在这里。
小姑娘的声音把严伯啸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起身拍拍膝上的灰,轻描淡写地跟严苓说:“没事儿,就是让奶奶知道你二叔要结婚了。”
严伯啸说的语气轻松,严苓却有些狐疑,她看到香炉里的香已经烧到只剩一节指头大小了,惊呼:“爸爸,你不会在这儿跪了很久吧!”
严伯啸没回答,拉着严苓往外走,边说:“咱们回屋去。”
“膝盖疼不疼?”严苓关新的问他。
严伯啸依旧是扯开话题。
回到屋里,严苓取了盐袋放在严伯啸膝上热敷,“之前还说我糟践自已身子,你呢?”严苓说着声音里带了些哭腔。
“苓苓,你二叔要成家了爸爸高兴,一时没注意……”严伯啸温声哄着小姑娘。
“我知道你新里想的什么。”严苓出口打断他,“我知道你新里愧疚,你觉得对不起严家,对不起奶奶。可是爸爸你也有幸福的权利呀。你新里难过我都懂的,你不要压抑自已好不好?”
女儿细致入微的体贴,让严伯啸新里的苦痛一时得以缓解,却对女儿的愧疚愈加沉重。他吻上小姑娘的额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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