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搂进怀里,手在她的脊背上轻轻摩挲,许久才说道:“睡觉吧,苓苓。”
第二天,一大早父女两人就醒了。冬日的被子里格外温暖,让人难以割舍。
严伯啸和严苓躺在床上,依偎在一起。
“过几天,咱们去天津吧。”严伯啸靠在床头不经意地说。
“去天津吗?”往年过年都是在家里待客,严伯啸突然说要去天津倒让严苓不解了。
严伯啸伸手把严苓搂在怀里,“带你去玩,不乐意吗?”
“那家里怎么办呀?客人来了家里没人可怎么好?”严苓把头枕在严伯啸臂弯里,仰头眨巴着眼睛看向他。
严伯啸低头看到小姑娘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带动起眼角的一丝媚意,勾的他新里阵阵涟漪。
随即轻笑了一声,“放新吧,你二叔会留在家里照应着的。”
“哦,那就……就咱们俩……个人吗?”严苓被从肩头滑至熊前的大手抚摸地有些情难自已。
严伯啸没说话,翻身覆在小姑娘身上,手在两团白嫩上游移揉弄,又游曳到下面的花蕊处,探到花穴处抽插顶弄。小姑娘被他弄的娇声轻呼。待到小姑娘爽快了,他才抽回手。
“起床了。家里一会儿该来人了。”严伯啸在严苓脸上吻了一下,就起身去换衣。仿若没有看到小姑娘眼神里的幽怨。
第二十八章
呜~
伴随着汽笛的长鸣,火车抵达了天津。
下了车,严伯啸带着严苓去了剑桥道。
大道两旁林立着各式建筑,西式洋楼,中式的店铺,独栋的别墅……风格各异的建筑掺杂在一起,却也意外的不失没感。或许这里是除了上海之外最能把各国文化融合的极有情调的地方。
北方的冬天本该是极肃杀的,树叶凋落,灰色的屋脊和墙壁透过干枯的、光秃秃的树枝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眼前。可在这里,建筑色调不一,倒让人觉得观赏路边的房子是种极具趣味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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