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式的,我见他
们进了厕所,约莫已经进了厕间了,我便进去了,果然有一个隔间门被关上了,
我便赶紧来到隔壁的间裡蹲下来,这在场子裡叫做「听春」。
但是果然男人到了灯光下一看,就问「大姊你几岁了?」
曾姨没回话,要回我想就吹了,很多男人一想到胯下的女人能当妈就没了兴
緻。
我听到了皮带解开的声音,然后直入主题,男人果然就不问了,我听见了嘘
嘘率率的吮吸声,这是隻干口活的。
男的脚在外面,女的坐在坐便器上,吮吸声音很大,一阵一阵的,那男的不
时倒抽一口凉气,不时听到女的闷闷哼哼。
曾姨口活感觉不错,男的很快就射了,随着啊啊两声,然后是皮带的声音,
然后是纸钞折迭的声音,男的随后就出去了,女的还留在间裡,门又被插上了,
然后是乾呕的声音,曾姨呸呸的往外吐着那个男人的残留物,之后听到拉拉鍊的
声音,是随身的皮包,再然后就是漱口的声音,之后好像是听到了粉底盒子开合
的声音,应该是在补妆。
我以为这时候她会走,但这时候她朝我这个方向喊了一句「听也得给钱,做
不做,一百一次,隻有口活。」
看来她是注意到我是在这裡听春了。
我鸡巴早已经竖起来了,但我暂时不想让曾姨认出我来,鸡巴又憋得难受,
想想曾姨那我觊觎已久的身材,于是说了句「做,来吧!」
我赶忙把围巾围在脸上,我那天晚上穿的是掩饰的风格,脖子上缠了条薄薄
的围巾。
曾姨进来了,看见我蒙着脸,呵呵一笑说「害怕被人认出来啊,没事,这裡
没人管。」
我嗯了一声,曾姨也没有计较,就开始来解我的腰带,她将我的裤子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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