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生活差距越来越大,他说的
是每天做工多苦,我说的是上课多累,后来他丢了手机,因为经济的关係好像也
没有办,好歹给我留了租屋的电话,但搬走之后就断了联繫。
而我的大学生涯也是一片糜烂,和现在的老婆校外交往的同时,在校内也一
连换了好几个女友,甚么学姊学妹同学的,甚至是系花校花都交往过不少。
但玩一阵子就玩腻了,亲了嘴,用手段上了床之后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些小女孩都太单纯了,稍微玩的重点就说我变态,总觉得差点什么,可差
点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跟喝水一样,没什么感觉,太澹了。
我会想起胖子,是因为毕业后有天去猎豔时,遇见了故人。
那是在辖区一间低价酒吧,裡面一入夜就灯红酒绿,音乐震天响,那时候裡
面大多都是些小年轻,三十岁以上的人很少见,而我则在花丛中见到了一个熟悉
的身影,曾姨。
在一明一暗中辨认一个人是很难的,而且大家都不希望在释放激情的时候被
熟人认出来,但曾姨的身影对我来说太熟悉了,在嘈杂的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出来
了。
曾姨现在应该也四十多了,她仍旧穿着十分时髦,但她的时髦已经同原来的
时髦不一样了,应该说叫做前卫了,紧臀的豹纹裙子隻能到大腿根上,稍微一活
动,底下的内裤便会跳漏出来,上身裡面是吊带,而外面是一件透明的黑纱。
脚上是一双有两寸高防水台的露趾白色高跟,美腿套着是一双黑色吊带网袜
,那成熟诱惑的气息隔着老远我都能感觉到刺激。
曾姨站在吧台不时的胡乱扭着,面前的吧台上摆的是一排的啤酒,就是那种
酒吧专用的小型啤酒。
那时候的规矩,隻要有这种场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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