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像极了初经人事的自己,一旦品尝过些许欢爱的滋味便上了瘾般的渴求起来。
然而,无论是自己的抚慰还是彼此触摸着对方,产生的细微快感都只不过是饮鸩止渴般,无法触及根本罢了。
想来也是吧,自己总是做着过火的挑拨,然后被以此为借口惩罚什么的,这种宛如情趣游戏般的戏码让自己一次次阴谋得逞般地被拥入怀中狠狠宠幸,那样的欢愉自慰再品尝过多少次都不为过,而相应的,自己无趣的自慰与绯想,根本无法降低哪怕一丁点儿对雄性的渴求。
可怖的身体,和自己完全一样呢。
就像她绘声绘色地描述出来的那样,可怖的身体和自己的一样色情。
只要被轻轻拧动熊部,稍微欺负乳头,就可以舒服到几乎高潮了呢。
还有下面的小豆豆,比乳头要更加舒服,轻轻一碰就会有强烈的尿意,尿出许多透明粘稠的液体来
哈啊有段时间没和将军一起
但是,又不能扔下可怖一个人去
要怎么办呢?只好委屈一下啦,不管是将军还是可怖都
Excusez-moi。
“没关系的,放松就好”
少女轻柔地从口中吹出热气,均匀地扑撒在那精致的发红耳垂边。
这种如同在玩弄另一个自己般的感觉让她无比兴奋,又无比害羞。
果然就算做过了,这样子的事情也
“呜呜”
此时的空想正处在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上。
岔开的双腿间,湿热的气流不断打在私处,微微的瘙痒与热量让欲望进一步地升温着。
空想依然是披着她最喜欢的那身睡袍——那也是她心爱的将军的最爱,轻盈,纤薄,在月色下尽显通透,将包裹其中的那具尚在发育中的青涩胴体衬出些许明艳的性感味道来,银白色的长发并不加以约束,肆意散批着,头上那对招牌的科技感头饰也被取下,少了许多灵动与顽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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