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像是年龄相仿的那几位轻重巡姑娘所拥有的那种叫人难以移开视线的份量,但空想那与娇小身材所相符的匀称躯体,正伴随着她亲昵的蹭蹭举动,在男人的背上不住地摇晃而磨蹭着。
大概正是因为背着身,无法以视觉来确认空想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姿势与表情,但那宛若棉花糖一般的绵软触感传来的清晰感受,已经让男人的某处开始蠢蠢欲动了。
都不用闭上眼,她被晨练后微汗浸润的束身衣衫,以及包裹在其中春天般美好的隆起,甚至是抵在背后被碍事布料挡住的似乎已经勃起的红肿乳粒都能在脑海中里一一浮现。
怎么能这样肆无忌惮呢。
这样下去的话,最先忍不住的搞不好会是自己。
惩罚,必须要惩罚。
不过在那那之前还是先考虑一下转移注意力吧。
比如
“啊,对了,你跟可怖的事情,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听起来相当棘手的状况,不出三两日,这对姐妹竟然又一次亲昵的形影不离了,甚至空想办事可靠程度的男人十分好奇她是如何解决这件事情的。
空想眨了眨眼睛,那种似乎不怀好意的明亮与闪烁让男人心里一顿,心说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唔您真的想听么?”
“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地方,那就当我没问?”
疯狂试探着的两人展现出了不符合关系的戒备心,显然都对对方的想法做着激烈的心理博弈。
“说出来倒也没问题,就是您得听完哦。”
啊,我似乎也不是那么没有耐心的人吧,只是听完一个也许添油加醋往自己脸上抹光的故事好像也没那么无聊。
“洗耳恭听。”
于是男人非常绅士地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就听到了自己人生中最为嚣张而脸红的“故事”
“你就是这么解决问题的?”
狠狠地咳嗽几声后,男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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