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苕跳下马车,边哭边奔向那手执黑色长剑的黑衣男子,扑在其怀中,失声痛苦。
其余黑衣人,连同陆芷箐,纷纷看向相拥的二人。
「不哭了,不哭了。」
陈湛非摘下面罩,拥着小师妹的娇躯,「师兄说过,师妹的小屄只能给师兄的大鸡巴肏。」
「大坏蛋,你.....。」
「老大,这几个狗奴才如何处置。」
一名黑衣人剑指三名汉人模样,被吓得跪地求饶的男子喊道。
陆芷箐仅是瞟了一眼,便冷冷说道,杀了。
「饶命啊,我等不是鞑子,皆为.....。」
「噗。」
血光一闪,跪地三人瞬间人头落地。
「哎呦,这还有一个呢。」
剑上还留着温热鲜血的黑衣人行至被吓得战战兢兢的吴贞友面前,不禁捏住鼻子,「还尿了,这读书人的尿竟如此难闻。」
黑衣人一摘面罩,赫然是麓灵派掌门陆亭秋座下三弟子,李长风。
「非也,非也。」
又见一黑衣人走至李长风身旁,笑道,「不是读书人的尿难闻,而是吴大人给鞑子做奴才做久了,沾染鞑子习气,自然身体浑浊不堪。」
来人一摘面罩,便露出一副儒雅的面容,正是陈湛非的二师兄,玉昭言。
「噗通。」
吴友贞双膝跪地,哆哆嗦嗦求饶道:「诸位少侠饶......饶命,我等.....。我等为鞑子做事,实在情非得已,今夜之事,我定半句不为外人所言,只求诸位少侠绕我一条狗命,我愿留在麓灵山,为诸位少侠做牛做马。」
「呵呵。」
李长风一声怪笑,朝身后六师弟怀中的陆红苕喊道,「小七,三哥记得你的剑还未饮过血,现在正是好时机,快来练练手。」
「啊,少侠,少侠饶命啊。」
陆红苕没想到情郎把她的佩剑也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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