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旗勇将,反被杀得哭爹喊娘。
此时天色已黑,山高林密,幽暗之处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吼叫。
特敏自信身手了得,亦不敢冒险行事,便同意吴友贞提议。
复行数十丈,忽听流水之声,越过一处竹林,便是条一丈多宽的小溪。
溪水清澈甘冽,正好引用。
至于浅溪旁,几名建州人牵马欲在下游饮水,忽地被特敏喝住。
只见他蹲在溪边,先是闻了闻,又捧起水尝了尝问道,这才允准饮马。
生火煮米。
「不哭了,红苕,六师弟胆小懦弱,倒不如我们进宫去,做那鞑子皇帝的妃子,从此享尽荣华富贵,不失为一桩美事。」
一辆外形华丽的马车内,陆芷箐正抱着哭红了眼的小师妹安慰着。
褪去劲装,换上平常大家闺秀的装扮,更多了几分柔媚。
「呜呜......那混蛋,未想他平日里一副浪荡模样,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我有心与他赴死,他却将我拱手让人,甘心做个绿头王八,气死我了。」
「就是,这薄情郎,不要也罢。」
「嗯?师姐,昨日见你还恨不得在大殿之上将这群鞑子宰了,今日怎的答应了?」
「唉。」
陆芷箐一声叹息,眉黛间露出半点愁容,看着窗外麓灵山主峰那黑黝黝的影子,道,「我是大师姐,又作为将来的掌门继承人,自然肩负师门兴亡之大任。如今麓灵有难,我又怎能逃避。」
「嗯哼,师姐。」
陆红苕嘤嘤哭泣,想到师姐亦同病相怜,不由得抱她更紧。
半响,忽觉无聊,便将昨夜在温泉内与陈湛非欢爱之事告与陆芷箐。
包括陈湛非一边肏着她的小穴,一边逼她同意与大师姐共侍一夫。
「这登徒子,若非天色已晚,否则我就是走回麓灵山,也要将他碎尸万断。」
陆芷箐听的怒火攻心,又因小师妹毫无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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