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分别揉捏李娘子的乳瓜,陈湛非轻笑道:「我如何侮辱娘子,莫非不是你在报恩?若是娘子以为在下将你强行奸污,明日可上麓灵山告状,在下任凭师门处置。若是娘子怕师门包庇,又不愿失身之事为外人所知,可去与我那大师姐告状。娘子放心,我大师姐陆芷箐亦是女人,不仅武学高超,平时最嫉恶如仇。百日在土坡前,师姐如何对付那群兵痞,娘子一清二楚,只要你向她告状,我不死也要断半条腿。」
说罢,陈湛非竟然将李娘子双足一推,将足足七寸之长的阳物从那湿哒哒蜜户中抽出。
定睛一看,阳物还冒着热气。
李娘子本欲规劝,不想陈湛非这般举动,一时也愣住了。
片刻厚才赶紧扯下挂在腰间的襦裙。
待她试着站起两条酸软的腿,去摸仍在一旁的亵裤,正要穿上,却瞥见陈湛非依旧跪坐,胯间的肉棒不见丝毫疲软。
「今夜天冷,少侠还是穿好衣物才是,以免风寒。」
李娘子脸色羞红,不敢直视陈湛非。
「反正命不久矣,莫说风寒,便是天打雷噼又如何。只求我那师姐下手时,能顾忌同门之情,干净利索些。再将我葬于郑二哥坟侧,生前同穴,死后亦能同穴。下到阴曹地府,也能拜个把子。」
陈湛非说完,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直挺挺后倒,躺于草地上,那沾满蜜汁的阳物干了不少,仍是直挺挺地朝天竖立。
「唉。」
李娘子容颜无奈,「少侠与妇人有恩,又怎会恩将仇报,此番只当报恩,还请少侠速回屋中,若是害了病就不好。」
寻常百姓大多贫苦,缺医少药,确实不敢轻易的病。
不过对在麓灵派修行多年的陈湛非来说,莫说寻常小病,便是疑难杂症,亦可治得十之七八。
修武多年,赤身于瀑布下打坐,又或是冰天雪地中练剑,已成家常便饭,区区冷风,还奈何不了他。
不知怎的,李娘子看着这个可以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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