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我一妇道人家,该如何活下去呀。彩儿才十三,莲儿虽十五,却难寻良人。乱世非兵即匪,又传闻鞑子兵已经南下,四处屠城。我们母女三人无依无靠,倒不如一了百了,随相公而去。只愿地府相遇,相公莫怪。」
陈湛非好奇地摸了摸下巴,听这妇人言语,倒不像一般村妇。
果然,再看土坟前的木牌子,字迹娟秀工整,算得上好字。
陈湛非继续隐于暗处不动,见母女潸然泪下,一番痛苦后,竟扯下身上腰带,挂在坟边的歪脖子树上。
等等,好1悉的歪脖子树。
陈湛非怎么忍新三个没人赴死,弯腰捡起一颗石子,手腕用力一甩,只听破空之声炸响,那石子速度与力道远超火铳射出的铁丸,瞬息之间将母女三人将将系好的腰带击断,惊得三人抱作一团。
「娘亲。」
「彩儿,莲儿。」
妇人把女儿护在身后,陈湛非的身影缓缓出先。
「少侠。」
「白日冒险才救你们一命,半夜就要寻死?那本少侠岂不是白费劲了?」
陈湛非高大俊朗的身子走到妇人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接着,陈湛非喝走妇人两个女儿,令她们先回家中。
看着陈湛非那双充满欲火的眼睛,妇人羞涩地低下头。
「还未报答本少侠,就要寻死吗?」
陈湛非眼神冷漠又凌厉,一只手在妇人脖颈,脸蛋上肆意摸索。
手感还不错,看来不是经常事农活。
一番询问之下,才知道妇人有名字,唤作李静之。
原是金陵城中一户教书先生的女儿,自小颇有学识。
十六前,鞑子初次攻破金陵,李静之逃难路上与家人失散,幸得猎户郑二收留,便嫁与他为妻,生育了两个女儿。
未想多年过去,兵灾又起,失去丈夫的李静之彻底绝望,才想携女自杀。
「妇人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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