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掐灭烟头,陶醉地大口吸着四散的雾气,直到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味道,才恋恋不舍地回到现实,拉开了房门准备离开。
她愣住了。
门很新,开关门时并不像卧室门那样会发出吱嘎的声响。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屋外的冷风灌了进来,她的脸却越来越红,越来越烫了。
她轻轻关上了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随后,她蹑手蹑脚地溜到沙发上,小心地跪在上面,耳朵紧紧紧贴着墙壁。
墙壁的那一头,是床,他,还有老板。
她愣住了。
因为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声,而是静静躺在床上,就像几周前,他找她借钱时那样。
那时和现在,她都清晰地看到他的身体在发着抖,却一句违逆的话语都不敢说,只是躺在那里任君采撷。那时,毫无经验的她太粗暴了一点,想学着小电影里的方法给他一点快乐,却适得其反地弄疼了她,最终,恼羞成怒的她竟然一下子坐到了底,以至于初尝禁果的娇嫩肉穴肿了好几天依然隐隐作痛。
不过,今天可就不必着急了,她有的是时间玩弄眼前这位已经跌落泥潭的天使,这位自己儿时最要好的伙伴,这个被她扭曲地爱着的青年,这个不懂女孩子心意的
木头。
她吞下一点口水,却感到越来越口干舌燥,于是乎,她那满是烟味的舌便闯入了他的口中。
“唔,呜!!!”
他突然像溺水的人一样拼命挣扎起来,他竭力偏过头,同时试图倾斜身体,把压在他身上的她掀下去,牙齿紧闭着,不给她的舌一点机会。
什么情况?
被讨厌的烟味和燥热的情欲刺激成一团浆糊的大脑用了几秒钟才想起秘书小姐的汇报:他可以吻遍为任何一个女人的全身,无论是脚还是穴都可以毫无顾忌地伸出舌头,但他唯独不肯接吻。
这就是他留给妻子的,最后的防线了。
什么嘛,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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