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
不过翔鹤不知道,那段时间,信浓每控制指挥官梦境一次,指挥官就去她房间把她扒光按在地上操一次。彼消我长。这两个变态就这么打着消耗战,要不是二人欢叫之声严重的影响了隔壁天城的休息。搞不好他俩这个月就是要这么度过的!晚上信浓控制指挥官梦境,白天指挥官报复性的去把信浓再给扒光。信浓这样传统又保守的女人接受不了这样合欢的方式——双方大叫,且不穿任何衣服。就算信浓没有衣服,她还是死命的捂着胸前不给他看。唯独那尾巴碍事!指挥官倒是明白物尽其用。每射一次精,或者信浓高潮潮吹一次,他就随意抓一根尾巴过来当手巾用。漂亮的白色尾巴顿时充满了精臭味。搞的信浓平时都不敢让那些驱逐枕着了。你要是仔细看还会发现精斑将几根绒毛粘结在一起……
信浓:“那里……那里是妾身……”
真是……该做的都做了,非得在这方面讲究……再见到必须给她舰装薅掉!
指挥官倒是试过一次,强行把她手拽下来,然后抱在胸前,以把尿的姿势强迫信浓看他们交合时她淫荡的面孔。欢娱之声传顿时遍整个大楼。潮湿之洞数阴,燥阳之杆数阳二人水火相交,一阴一阳前后相继碰撞。此时信浓倒是有言不能说,有泪亦不能轻流。每人知道信浓到底是给羞哭的还是被指挥官活生生操哭的。
后有天城赋诗一首描述当时场景:阴阳二气储于体,五气连心助身行。龙子阳火燃女心,凤女阴水润男精。郎君神兵复进出,狐媚潮吹声声啼。
“指挥官?指挥官?!怎么当人家的面也发呆?”
指挥官:“抱歉……在想塞壬的事。”
翔鹤:“反正你也是没去处。来我房间吧。我顺便把瑞鹤叫来。”
指挥官:“嗯,我去浴室洗个澡就去。”
指挥官在更衣沐浴之后晃晃悠悠的走了一路终于来到了翔鹤的房间。她们重樱的装饰风格都一个样,没有什么现代元素。全都是刻意仿古,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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