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下了阴间,她还要继续服侍罗曲儿,而罗曲儿自然知道自己是掐死她的凶手,到时还不知道要如何折磨自己。
思前想后,她收了手。恨恨地咬了咬牙,起身离去了。
或许最好的办法,就是逃走吧。虽然逃走后一定会被罗家追杀,她需要一个靠山。
想到这里,她确定了逃离的目标。于是,她走出暖阁,手中提着鞋,悄悄走出了卧房。她一直提心吊胆,不停地回头望着,生怕下一秒罗曲儿就站在自己身后问她“这么晚,你做什么去?”
不过好在这并没有发生。她出了门将鞋穿好,快步离开了内宅。
次日清晨,卯时已过辰时将至,屋外已经大亮,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纸照亮暖阁,照耀在罗曲儿精致的俏脸上。
罗曲儿的眼皮动了动,醒了过来。看着窗外洒进房间内的清晨阳光,她伸了个懒腰,坐起了身子。
“彩荷!”她迷迷糊糊地唤道,“彩荷……还没起吗?”
她披散着睡乱的头发,揉着眼睛趿拉着鞋走出去,却看到暖格外的小床上并无彩荷的身影,连被子也已经叠好,被褥整整齐齐,床下也没有鞋。
“已经起了吗……?”
她又打了个哈欠,趿拉着鞋回了暖阁给自己倒了茶。
茶是凉的?这说明彩荷根本没有早起做准备工作。这不由得让罗曲儿有些迷惑,她皱着眉,将茶水从窗外泼了出去。
“来人!……李妈妈!”
罗曲儿大声喊道,却也没人回应。等了一会儿,李婆子才匆匆忙忙地跑进了卧房,慌慌张张地掀了帘子进了暖阁。
“小姐!小姐!……彩荷逃走了!”李婆子慌乱地禀报道。
罗曲儿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从枕头下拿出了那柄玉琼香,端起来眯着眼睛看向李婆子。那样子像只小狐狸似的,但是李婆子知道,这表情代表着危险。
“今早上我起床看到她的床上没人,心料这丫头起的比我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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