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第32/41页)
振兴起来!”
“莱塔尼亚不需要废物…我是家族的长女…”
“为此要不惜一切代价!不顾一切手段!”
“不惜一切代价…不顾一切手段…”
我为什么会想起这个画面,格特鲁德想着。是因为骑在自己身上的两个人交替抽插前后两个同的声音很像父亲挥舞教鞭时的声音吗?啪啪啪,啪啪啪。或许吧,至少在格特鲁德看来,两个场景真的有些相像。都有人在声色俱厉地叫喊,只不过父亲喊的是家族的家训,而混混们喊的是下流的脏话。自己都不敢还口,只是在低低的呢喃。只不过当时的自己是因为胆小,而现在是因为有根阴茎塞在嘴里,堵得她说不了话。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张大班台桌?那可是用萨尔贡雨林里的整颗百年老木做的。先在当地做了粗工,再找炎国的大师做的精工。位于桌面下的文件柜的外壁上的花纹也下了大功夫。用的是雷姆必拓出产的宝石,送到乌萨斯请皇家工匠做成极细的马赛克贴上去的。不说这些繁复的制作过程或是原料质量,就只说说柜台背面刻着的一行小字,都能让博物馆为其开出破天荒的高价:那是高卢皇帝科西嘉小时候留的签名!
四皇会战后,盛极一时的高卢被分食殆尽,这张皇宫书房的桌子几经流转,后来被巫王赐予了斯特罗洛家族作为奖赏。尽管如此,老伯爵在抽打教鞭时可没心疼过这张桌子。因为这是战败者的遗物,而在他看来,家道破落者没有丝毫的价值。就像刚刚试图逃走但被抓住的格特鲁德一样,那些所谓的“高贵、骄傲、优雅”的贵族气质都到哪里去了呢?难道像现在这样仰面躺在桌面上,让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隔在她与桌面之间,前后同时被八个人凌辱的样子算得上高贵吗?难道那副溅满恶臭的白浊、双眼失神涣散的脸称得上骄傲吗?难道这具被淫汁汗水精液药剂涂的油光水滑的身躯能被叫做优雅吗?显然不能。能配得上现在的格特鲁德的,只有“淫荡、低贱、卑微的肉畜”这样的词。而一条“淫荡、低贱、卑微的肉畜”现在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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