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第25/41页)
出来,狼尾竖起汗毛倒立,呲牙咧嘴肌肉绷紧,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施麦尔,灰色的瞳孔竖成了一条缝。现在的格特鲁德哪里顾得上什么利益什么忍耐,她只想扑倒面前的施麦尔,用尖牙咬开他的喉咙,痛饮他腔内的热血。但她也不是全盛时期,在被用各种手段足足折磨的两个小时后,全靠那些术士的医疗手段才有劲喘上几口气。狡猾的公羊只是身形一闪,起初用身体束缚住她的库兰塔就近了过来,抬起右腿一脚踩在了格特路德的头上,硬是将她的脑袋给压进了床里。浸透汗水与淫液的床单蒙在了她的脸上,腥臊的气味直闷得格特鲁德喘不上气。她反手抓住那条压住她脑袋的右腿,尖利的指甲绝望地抓着,在棱角分明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血痕。菊穴被可怖巨根疯狂蹂躏的痛苦,混着体内蓬勃爆发的快感,再混着肺快要憋炸了的窒息感。三种强绝的刺激就像一只巨掌,把她的心都捏碎,捏得她痛不欲生。
终于,她的挣扎愈发轻弱,发出的呜咽也愈发无力,四肢诡异地抽搐痉挛着,像是刚下过雨从泥土里爬出的蚯蚓一样扭曲着。如果说被按住强迫高潮时还能算是思考困难,现在呼吸不畅的窒息感已让思绪变得模糊,连思考都算是一种奢望了。此时,库兰塔抬起了那只脚。几乎是同时,求生的本能让濒死的格特鲁德猛地仰头,室内酸臭的空气如长鲸吸水般汹涌冲进了她的身体,汗液淫水和二氧化碳混着一起的味道却让她觉得是如此的香甜。她从喉咙最深处畅爽地发出一声嘶吼,小巧的鼻翼迅速地凹凸下垂,想再为那可怜的肺提供些动力。但查尔已抓紧了她的双臂,两膀一较劲,格特鲁德饱受摧残的躯体就像吊桥一样被拉了起来。而查尔则借助这股拉力,将黑猛粗长的肉茎狠狠地顶入后庭的深处,力量之狠毒像是要把蛋一起挤进去一样。从龟头到根部,小小的菊门硬是将整条阳具尽根吞了下去。而格特鲁德所感受到的,则是这条凶恶巨龙正试图撤出她的肠道。她知道原因,她明白缘由,她竭尽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力气尖叫。但身体不听她的,唇彩花掉的小嘴贪婪地吞食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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