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第22/41页)
还亮着灯。不过他们也想不到,伯爵卧室的灯今晚将彻夜不熄。
施麦尔打开窗户,登时一股复合的酸臭气味就从屋内向外流出。汗水、爱液、口涎、媚药,虽然格特鲁德的卧室常喷香水,但再浓烈的香气也挡不住这些液体几个小时的发酵。两个术士正用源石技艺治愈着格特鲁德受到的损伤,还有一个则在给她灌输特制的药物。
新鲜空气让施麦尔疼痛难忍的脑袋感到了些许清爽,长时间使用源石技艺控制奴隶们让他十分疲惫,更何况他是在按照尘世之音的乐谱精准控制他们的动作。照常来说连续两个小时的蹂躏足已满足他心中扭曲的不堪欲望,但今晚,他就像犯下了饕餮之罪的罪人,被神明罚处饥饿之刑一样,不管他怎么变着花样地凌虐着已如破布般的格特鲁德,他始终无法得到充分的宽慰。
声音,一个很耳1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响。八点左右还很模糊,可随着折磨力度的增大与时间的加长,脑海里的这个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一个男中音在不断地低语,吟唱。时而发出恶毒的诅咒,时而爆发欢乐的大笑。最终这个声音彻底与他完成了对接,每一个音节施麦尔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那个男人欣赏他的所作所为,夸赞他的手法之新颖,效果之出色,嘲笑着陷入高潮地狱的格特鲁德露出的各种丑态。也是他引导着施麦尔不断尝试更多的方法,让他关注格特鲁德身体的变化。甚至在他的诱导下,被医生判定为永久阳痿的施麦尔竟然重新感觉身下泛起了暖意。
而或许也是这个声音在作祟,他感受不到满足,体会不到欣喜,像西西弗斯一样一遍遍地向着欲望的顶峰发起冲击,却总会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篑。所以他只能更残忍地对待格特鲁德,以换取更深更强的冲击来让自己有理由结束今晚。
但他做不到。最终也像格特鲁德一样,带着剧烈的痛苦陷入了不可逃脱的泥沼。
术士离开时的关门声中断了施麦尔的思绪,他感觉好了一些,便关上窗户重新拉上窗帘,转身向瘫软在床上的鲁珀走去。披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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