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给我。”
“但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欣雅抛出了新的疑问。
“我做了些基本的背景调查，然后根据所得到的信息进行推测。在人事部工作就要知道怎么看人。”叶经理熄灭了烟，将烟头和饭团的包装纸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欣雅没有说话，但是叶经理注意到，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于是她问道：“你很同情那孩子吗？”
欣雅点点头，用手抹了一下眼角，慢慢说道：“我知道我们俩只是职员与客户的关系。但是最近几次看到小慧的样子……唉……我总忍不住会想，如果小慧是我的女儿，我一定会阻止她，不，打从一开始我就不会让她孤独到只能通过性来获得成就感……但是，我并不是她的谁，一想到这里，我就很难受……我明明知道不应该对客户投入感情，但是……”
“没关系的，”叶经理从兜里抽出纸巾，将欣雅眼角的泪擦掉，说：“我觉得这样温暖的心情是十分可贵的，你对戴慧的关心也一定传达到了她那里。更何况，在我去和戴慧的父母进行面谈的时候，你不是也以戴慧现在的好朋友的身份一起参与进来了吗，从这一点上来说，你已经做得比那对毫不关心孩子的父母好很多了。”
“嗯……”欣雅露出一丝苦笑。叶经理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欣雅身边。
欣雅沉默许久，问：“叶经理，你应该见过许多要应聘成为……飞机杯操作员的女孩子吧，她们为什么会被这些东西深深吸引呢？……”
叶经理看着广场上人来人往，里面有被父母领出来的女童，也有放假后三两结伴逛街的女学生，也有步履匆忙的女白领或陪着丈夫散步的少妇。她看着一个个女人出现在视野里，又消失在视野外，说：“也许女人天生就是那样淫贱的生物吧，无论表面上有多么强势，但内心深处还是一名雌性。对，不是女人，而是身为雌性的自己，仍然在渴望雄性的侵略与征服。渴望被雄性粗暴对待，被雄性的象征侵入自己的身体，对成为雄性的从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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